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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专集介绍: |
| 1977年是朋克运动的转折点,这一年,“性手枪”解散,朋克运动边的支离破碎。但就在这一年,3个愤世嫉俗
的英国青年组成了一支名为“治疗”(the cure)的后朋克乐队,与同时崛起的divison、siouxie & banshees 并称为第二批朋克运动——“后朋克运动”的代表。 ->the cure形容古怪,留着奇异的朋克头,刑如豪猪,一身不和谐的黑色着装配上主唱史密斯的一对阴森邪恶 的蛇眼,透着一股恐怖气氛。乐队组建之初,很少公开露面,他们漫不经心地玩着一些内容晦黯的音乐,但却 极富美感。他们出人意料地一下吸引了众多乐迷。这些乐迷不再留恋早期朋克运动中那种简单、喧器的音乐, 成了the cure的尾随者。the cure的首张专辑《三个幻想的男孩》(thess imaginary)集结了他们早期最出色 的作品。如“男孩不哭”(boys don\'t cry)、“跳上别人的列车”(jumping someone else\'s teain)和 “杀死那个阿拉伯人”(killing an arab)等。其歌词的存在主义思想几乎掩盖了歌词的本身的文学色彩。其 中“杀死那个阿拉伯人”是从法国小说家阿尔伯特·凯缪斯的《门外汉》中找到的灵感。音乐富有浓郁阿拉伯 风格。这首歌是他们早期作品中的经典。 ->不久,登普西离队,取而代之的是西蒙·盖洛普(simon gallup),同时又加如了键盘手马赛恩·哈特利 (matthien hartley),乐队从此走过一段辉煌的道路。接下来的两张专辑《男孩不哭》和《十七秒》 (seventeen seconds)突出了音乐的阴暗面,淡化了音乐的旋律性,音乐中运用了大量的小三度音调,简洁朦 胧的歌词清新迥异,给当时无聊的歌坛注入了一些灵气。从此,the cure也成了“朦胧运动”(gloom movement)的代名词。但史密斯解释说:“人们认为我们是某种‘朦胧运动’的领导者,我只是坐下来整天写 些朦胧歌曲,却没意识到这一点。”但不管史密斯怎样说,他们的这种风格一直体现在每一张专辑里。总体来 说,“怪人”的前3张专辑的内容大都表现朋克们因受压抑、恐怖而愤世嫉俗的反社会心理。 ->1981年的《信念》(faith)和1982年的《春宫图》(pornography)又是他们情感走火入魔的结果。史密斯 狂躁的歌声成了这两张专辑的主旋律,忧郁、压抑的歌声似乎昭示这是史密斯自我绝望的挽歌。很快,哈特利 、盖洛普相继离队,史密斯也为 siouxie & banshees乐队创作,录制了《残酷的人》专辑,并在其中客串吉它 手之后他又与该乐队的贝司手组成了一支昙花一现的“手套”乐队,种种迹象表明,the cure已到了分裂的地 步了。 ->the cure乐队与其他“后朋克”乐队一样,常常出没于各种小舞厅,寻求发展,因此很少有人了解他们,他 们从不考虑唱片的市场销量,他们的唱片大都是他们巡演时卖掉的。但不管是谁,一旦成了the cure的乐迷, 便雷打不动,确切地说,乐迷们追踪的目标是罗伯特·史密斯,而不是 恶毒。“后朋克运动”后来演变成为“ 哥特引动”,the cure无疑为“哥特运动”增添新内容——那些乐迷以the cure为榜样,他们留着“怒发”冲 冠式的刺猬头,项戴十字架身上饰着毛骨悚然象征死亡的物品,脸上涂着梦魇的色彩和一身不和谐的黑衣服。 在别的“后朋克”乐队都取得成功的同时,史密斯对这些乐迷却有着特别的偏爱,他在歌声中告诉乐迷如何感 知这个病态、冷漠、疯狂而又极乐的梦幻世界。 ->不久,人们又看到史密斯与托尔赫斯特重组the cure,并录制了“让我们上床”(let\'s go to bed),之 后又与新加入的鼓手安迪·安德森(the walk)以及《春宫图》的制作人菲尔·托纳利一道录制一首《多情妓 女》(love cats),这似乎破坏了史密斯原来深沉冷峻的形象,但涂上口红的史密斯却要在乐迷中树立一个新 的性感明星的形象,因为重组后的the cure音乐风格发生了变化。音乐中合成器成分增加了,那些曾为the cure欢呼过的乐迷以为背叛了他们,当the cure录制《叽里咕噜的日本语》(japanese whispers)和《顶尖》 (the top)两张专辑后,乐迷们才如梦初醒,合成器的运用,使他们走出“哥特运动”,成功了“新幻觉”音 乐的倡导者。这是史密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,他想要新调整乐队的发展方向。不久,盖洛普归队,同时又加入 了新的鼓手鲍里斯·威廉斯(boris williams)和吉它手保尔·汤普森(porl thompson)之后,又分别于1985 年,1987年录制了《门上头》(head on the door)和《吻我…》(kiss me、kiss me、kiss me)。从音乐上 看,the cure走起了流行/舞曲路线,但仍象魔棒一样操纵着乐迷们的情感。有人曾问史密斯:“你是否觉得你 朋克迷变得越来越年轻?”他回答:“不,是变得越来越老。”the cure在十多年的歌坛生涯中,成员更迭频 繁,音乐风格也经历了朋克、哥特、新幻觉和舞曲等各种阶段,但不难看出,乐队的发展都是操纵在罗伯特· 史密斯的手中。他几乎包揽了所有作品的创作以及各种乐器的演奏。 ->1989年的《崩溃》(disintergration),虽是一张舞曲味很浓的唱片,但很少给人欢快轻松止感,而是充满 冷漠与压抑。这就如同用喜剧手法去表演一个悲剧主题,增添了感情冲突色彩。录完这张专辑后,乐队赶跑了 原鼓手托尔赫斯特,史密斯认为他是个缺乏创造力的人,而且在乐队里变得懒惰、固执和无用,此人可有可无 。 ->1992年,乐队新专辑《希望》(wish)发行,一改原来那种又硬又糙的风格,《希望》成了史密斯浪漫情调 的实验田,虽然这张专辑总体来说 没有以前精彩,但其中仍有些可圈可点止作,如“高度”(high)“失去控 制”(doing the unstick)和“我的爱在星期五”(friday i\'m in love)。“我的爱在星期五”咋听上去 显得很滑稽,“星期一无所谓/星期二、三没约会/星期四傻等待/星期五我等爱心来。”但这却是一首对爱情过 程的总结——以一种荒唐的方式。这张专辑中盖洛普和威廉斯的贝司盖过了史密斯和汤普森的吉它,内容仍是 人们所熟悉的,史密斯试图探索他灵魂深处的人格分裂现象。 ->在14年的音乐生涯一中,the cure共录制了15张唱片(包括精选集),但这些唱片鲜为人知,这支不可思议 的乐队从未有过制造流行商业性歌曲的念头,他们的音乐异中求怪,人们极可能在热线电台听到他们的歌。他 们极少发行单曲,14年间,几乎没有哪支单曲进入过排行棒前20名,因而也没有一张专辑销售到白金数字,也 从不投人所好去录制唱片。这就是这群the cure的过去,这群怪人的将来会如何,这要看罗伯特·史密斯的了 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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